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副会长、国民经济研究所所长樊纲教授,是国内最早系统研究改革转型、宏观经济与区域发展的经济学家之一。他关于产业梯度转移、制造业根基、县域经济与新格局的论述,与县域产业集群的发展路径高度契合——既是宏观判断,也是县域如何"接得住、长得好"的直接方法论。

沿海成本升高的制造业,不一定都要转移到国外;通过产业梯度转移,可以把相对高成本的制造环节和中低端产业有序迁往中西部与县域,把劳动密集型产业和高端制造在"国内阶梯"上梯度布局。制造业是实体经济的根基,把产业留住、把制造稳住,县域经济和就业才有托底。
—— 樊纲 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研究会副会长(多年公开场合观点的系统概括)

一、制造业是根基,不能轻易脱实向虚

樊纲始终强调制造业在国民经济中的根基地位。他认为,制造业是拉动就业、容纳中等收入群体、形成有效积累的关键部门,一个国家不能因为制造业利润率相对低就轻视它。在全球化和国内转型的语境里,他反复警示"脱实向虚"的风险——若资金与注意力过度流向金融、房地产等虚拟领域,实体制造被空心化,一个经济体就很难经受住周期波动与外部冲击。

这一判断对县域具有直指要害的意义。县域GDP与财政收入的天花板,往往由制造业拉动的劳动生产率与税收决定。过度依赖土地财政或补贴式招商,而缺乏真实制造产业底座,县域经济很容易"大起大落"。樊纲"制造是根"的主张,其实是在提醒县域:招商引产业,要优先引入能落地、能就业、能产生真实增值税与经营现金流的制造业环节,而不是追逐虚标数字。

二、产业梯度转移:沿海该"内外分流",县域要"接得住"

樊纲是国内产业梯度转移研究的重要推动者。他多次指出,随着沿海土地、劳动力、环保等成本上升,部分制造环节必然向外转移,但"转移的方向"可以主动谋划——可以是向东南亚、南亚,也可以是在国内实现梯度转移,把环节从珠三角、长三角向中西部县域转移。相较把产业全部迁往境外,国内县域承接能保住就业、保住产业链配套、把部分增加值留在国内。

这与国家推动的"产业向中西部转移、区域协调发展"战略互为印证。对县域而言,这是窗口期也是考验:能否接得住沿海的订单、产能与管理模式?关键在于——标准化厂房与园区载体、较低的综合要素成本、能落地的配套政策、以及一支能就近组织的工人队伍。哪个县域把这四件事做扎实,哪个县域就能在产业迁移的"国内阶梯"上占到有利位置。

三、县域接产业的同时要接"升级",避免接回低端

樊纲主张产业迁移不是简单复制,而要在承接中同步升级。劳动密集型与高端制造应形成梯度分工,但承接方不能永远停留在低端。他提醒,承接产业转移的县域要与时俱进:在承接劳动密集环节的同时,引入数字化、自动化改造,把"我们是接盘的低端厂"升级为"我们是被转型的现代化制造节点"。

落到产业集群层面,县域承接的不该是一条孤零零的生产线,而应该是配套完整的产业链与生态——上游接原材料的集约供应,中游接共享制造与集中检测,下游接仓储物流与就近市场。把"接一个订单"做深成"接一条链",县域才能避免"产能越接越便宜、利润越接越薄"。这正是樊纲梯度转移思路对县域最实用的一层。

产业梯度转移落到县域,绝不能停留在"接盘低端产能"的层面。县域承接的应当是一条含数字化转型、供应链协同与就近服务的完整产业链——制造是底座,"制造+服务"融合是增值引擎。唯有如此,县域才能在承接里完成升值,而不是在承接里锁死低端。
—— 汇泽万嘉产业研究院·启示(结合樊纲观点的方法论转化)

四、年产就业与内需:县域是"双循环"的承接节点

樊纲长期关注内需与就业,认为扩大内需的关键之一,是在县域和中小城市把就业与收入做起来。制造业向县域转移,带来就业和工资收入,收入转化为消费,消费又反哺县域商业与公共服务——这是县域的内循环闭环。在"双循环"新格局下,县域既是产业链的内移承接节点,也是内需市场的重要纵深。

正因如此,县域在承接产业转移时,还应同步补齐生产性服务业:共享物流、检验检测、供应链金融、数字仓单。让服务跟着制造进县域,把原本集中在沿海高地的服务增值也分流一部分到县域。这正是"两业融合"(先进制造业与现代服务业深度融合)落在县域的自然展开:制造为体、服务为翼,越早布局,县域在梯度承接里越能赚到"服务增值"这份更高的分数。

五、警惕三类误区,县域接产业要"有边界"

樊纲并不主张县域无差别承接一切产业。结合其多次论述与提醒,县域承接应避开三类误区:

一是只接"高耗能低技术"的末端产能。真实应税能力的制造要去接,但高污染、超低附加值的末端产能要严把关,避免"转移落后"。

二是只算补贴账、不算经营账。县域招商不能全靠土地与税收让利,而要看企业到来后能否真实经营、持续纳税、就地雇佣,形成自我造血的产业生态。

三是只接制造、不接配套。若只有工厂没有仓储物流、检测、金融与研发服务,集群就立不起来,企业早晚二次外迁。把生产性服务业同步引进来,才是把承接成果"焊"在县域。

樊纲"制造业是根基 + 梯度转移"的判断,为县域承接产业转移提供了清醒的定盘星——检验一个县域承接得好不好,不看签约数字,而看三件事:真实就业有没有起来、制造底座有没有立住、服务增值有没有留下。汇泽万嘉"四位一体"赋能平台——顶层规划锚定产业承接与升级方向,数字赋能推动智能仓储与产业互联网落地,产融服务以电子仓单、供应链金融实现"仓单变现",产业基础设施支撑标准化厂房与园区空间承载——可帮助县域在梯度承接中既接得住订单、又接得住利润。如需进一步了解,请联系汇泽万嘉产业研究院。